第 7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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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特殊的装置,现在看起来它分为三个端子,像是把一个外挂点复制成了三个,左翼下的端子已经空了,右翼则看起来很累赘地带着九枚导弹,这些导弹看起来像是响尾蛇,可是要小一些,那么密集地挂在一起倒像是集束炸弹。

“地狱犬挂架,英国人整出来的东西,每个端子可以挂载三枚响尾蛇导弹。导弹经过小规模的改装,机翼加固,你按下激发擎电控装置会依次点火,0。6秒内三枚导弹可以全部激发。它们由一个很复杂的轨迹程序控制,会以包围的方式攻击一个捕食者目标。”“嗯,载弹量增加了。”我点头。

“不只是载弹量的问题,如果是一枚导弹,从战例来看命中率太低,而三枚则有50%以上的把握。英国一个生物智能研究所的推论是那些东西的智能程度其实并不高,换句话说它们放了些身上的虱子来攻击我们。它无法同时追踪多个方向到来的进攻,同时过来三枚导弹,它就昏了。”老路说,”刚才打那只,我放出了六枚。”

“明白了,我们搞到了杀虫剂!那载弹量现在是多少?”

“原来的九倍,三组地狱犬挂架算是一联装,三三得九,一架鹞可以带18枚响尾蛇。”

“我靠,这个不像是导弹仓库了么?6枚打一只,18枚可以打三只了。”

“没那么容易,技术不算成熟,这样密集的挂载,简直像是背着炸药包飞。而且连续激发对你的技术也是一个考验,要想拿这个拼外星人你还得练练。”老路从机翼下面钻了出去。

“这个能对付次级母舰么?”

“可以试试,砰——啪!18枚,全过去了。不过次级母舰太大,全部放出去也未必能击毁它。”老路耸耸肩,“不过18枚响尾蛇导弹打出去,估计跟元旦放焰火似的,很好看。”

“好看管pì用,都放出去了,捕食者再来我不是死菜了!”“你不是还有一门25mm加特林机关炮么?”

“我吐死你,靠机炮去打外星人?”

“别歧视机炮,很男人的。嘟嘟嘟扫射着冲过去,没什么比这个更帅了,导弹算啥,长程导弹你把人家灭了连个火儿都看不见,不算你的本事。”老路双手比了个握着冲锋枪的姿势。

机械师冲上来检修,我和老路并肩往机库外面走。

“老路,为什么上面让我们飞鹞?我们又不能拉出去打。”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

“问你们老大去,我哪知道,这几架鹞我还舍不得呢。”

老路在我肩膀上拍了拍:“你们几个里面上手最快的是那个曾煜,你也还成,拉出去能打一下。你要不是书读多了读死了,本来可以跟我当个僚机的。”

我又走在候机大厅外很寂寥的天空下了。我停下脚步,透过玻璃看见里面的人们已经平静下来,又恢复到我刚赶来时的那种样子。我居然又看见了那个女人,她还是坐在她的路易。维登皮箱上面打着手机,只是不停地流眼泪。我想梁康不在里面了,他已经进了检疫口。

我低着头往磁悬浮那边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我给林澜写了一条短信说:“刚才飞行训练,差点搞死我了。”

这次林澜回得很快:“别老是抱怨,你又不是小孩又不是女孩。”

我说:“你说得轻巧,真的九死一生。”

林澜回复:“我值班呢,有空再跟你说,你自己当心,记得我的花。”

通往磁悬浮的通道宽敞,里面回荡着我的脚步声。我看着我的手机屏幕,我想我真的差点就完蛋了,可是你说你在值班。也许等你下次值班完了,我们就什么也别说了,也没花了也没我了,什么都没了。

我一头撞在前面人的身上,对方”哎哟”了一声,我抬起头,看见一双很漂亮很飞扬的眼睛瞪着我。

“啊啊啊啊啊!”女孩蹦蹦跳跳的,”怎么又是你啊?”

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上路依依。

第五章

路依依和老路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老路曾经看着她家的房子感慨说:“同是姓路,区别咋就这么大呢?”

路依依家的房子该是没有檀宫大,但是小点也有限,出于对财富的敬畏和不要丢人现眼的自觉,路依依邀请过我一两次,我都没去。只是听说其中有一间40平米的房子专门给路依依搭火车,路依依喜欢火车模型,家里的铁轨有250米长,小火车在那间大屋子里上坡下河钻山洞,三列火车在站口交汇的时候,路依依拿着遥控器扣着一顶列车长的大檐帽,指挥它们依次通过路口。

别的大概也不必说了。

路依依在复旦读本科新闻系,文笔不错而且拉得一手不错的小提琴——虽然因为她的懒惰,这个技术在不断下降。路依依还是复旦国际象棋协会的骨干、复旦新闻网的记者、红十字会的理事、她们班的体育委员。其实以上所有的头衔都是指向同一份工作,也就是照相。比如国际象棋协会宣传的时候,路依依就在一幅黑白照片里安安静静地下棋,新闻网网页上她手持话筒无比严肃,红十字会招贴画上她变成了护士,体育课上面她穿着很合体的运动服跑来跑去,体育老师在旁边拿着相机说:“路依依,把头发散开,迎着太阳再跑一次,拍完收工!”

我认识路依依的原因很简单。我是北大出来加入预备役的,名义上是非军校毕业的军人,所以号召学生组织战时志愿者团队的时候,我被上面点名拉去各个大学做报告。转场做报告是件累人的事情,等我们到了复旦,我最后那点耐心也耗完了。在大猪慷慨激昂地讲述他的军校生活时,我偷偷溜出去在外面的自动售货机上想买一卷荷氏的薄荷糖。

在自动售货机上买要贵一点,所以我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百度^闪^爵^小^说^^看全网最新人气排行小说东西。在读完了使用说明之后,我投了两个一元硬币,按了薄荷糖的键。就听见机器哄哄地开始响……然后它继续响……还是响……我不知道它是在找我的薄荷糖还是说它……出了什么故障?但是我那时口袋里只有两块钱了,而且我嘴里很干很想吃薄荷糖,我又不想回会场去。

那个学生样的女孩来到我背后的时候我正蹲在那里,对着哄哄作响的售货机,不断地打开盖子往里看。

女孩问我在干什么。

我只好实话实说我在等我的薄荷糖。

我跟路依依就是这么认识的,我跟她说了我们之间的第一句话之后她就笑了起来,笑声大得让里面做报告的大猪都有点不安。

后来路依依多了一个职务,是复旦大学战时志愿者协会的副主席,我经常看见她和一帮蹦蹦跳跳的小女生在我们中信泰富广场下面给过路的人发《紧急求生手册》,她每次看见我都会笑得很大声,我就在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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