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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卖相还是微量元素的比重,都差远了。但跟古代经常混杂了泥沙、颜色灰扑扑、口感发涩发苦的盐巴比,却绝对是难得一见的高级货!

雪雪白,盐粒最大的比得上黄豆,最小的宛若细沙,抓上一把,顺着指缝簌簌地往下流。

一群山贼头目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有人捻了一颗粟米大的盐粒放到舌尖上,纯纯的咸味儿顿时在嘴里化开,乐得尖牙不见眼:“好东西啊!真他娘是好东西!”

这边有围着看盐的,那边则将封好口的纸箱子打开,却说外面这层纸壳也够新鲜的,坚挺,像牛皮纸又比牛皮纸厚硬,开始山贼们还以为是薄木箱,抱起来看手感才知道是纸做的,韧性十足,全都啧啧称奇。

不敢弄坏了这宝贝,是以这些箱子拆了好久才将里面的东西亮出来。

“嚯!”

等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所有人都震惊了!

无论是枪头还是箭头,无论是是犁头还是耧头,掂掂分量,砸手的沉,可见实心实料。其中枪头和箭头都是十字星设计,最尖部寒光隐隐,下边可做血槽,这么一眼看过去,就能感受到上面传来的煞气和寒气,用这个来杀敌的话,只要捅进去,对手八成就不活了。

而光从材质来看,这些铁器比供应羽林卫的百炼钢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都知道有个趁手的武器代表着什么,看着这么些好东西,咽口水的声音连成了一片,然后齐刷刷地抬头用殷切地目光注视着他们寨主,若非顾虑寨主的威严,他们说不定都开始哄抢了。

有些比较识货的,还盯上了那些兵工铲,这玩意儿以前没见过,却直觉肯定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叶无倾右手一抬,掌心向下压。

嘈乱乱的现场就静了下来,每一个出声的,全屏住呼吸,等着寨主训话。

“东西摆在这里,却要看你们谁有资格拿到了。”

叶无倾没打算将弄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发下去。

想要?可以!

但你要比别人表现的更加出色,或者立下更多的功劳!

眼下摆在最当前的大事,就是组织人马,向南拿下黑风山!黑风山距离野鸡岭只有三十里,山上聚集的匪徒大概三五百人,比原本的清风寨差点有限,是个非常不起眼的小势力。但也只是因为他们坐拥宝山而不自知,若那里有石炭矿和富铁矿的消息泄露出去,保证多的是人打那里的主意!

想要以最小的代价拿下那里,还得提前多做些准备。

当然,作为他接掌寨主后的第一场作战,叶无倾在物质激励以外,没忘了在战前给山贼们打下一个基调

那就是师出有名。

我们为什么要拿下黑风山?

因为黑风山几个当家的太残暴了!不但将过路的行商逮住就杀,还多次挑衅咱们清风寨,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且等咱们接掌了黑风山,不但自己的实力会增强,这么多好种子都有地方种了。就是编了那些黑风山的兄弟,他们也能跟着过上好日子啊!

听着耳熟不?

跟当年土共刚开始发家时,根本就是一个套路。

打倒邪恶的敌方头头,把受苦受难的底层民众争取过来,大家一起建设美好的明天!

这样的信念,一开始或者不会有太多人认同,但如果一直贯彻实行的话,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迸发出无人能阻的力量来。

叶无倾不白看了那么多书,这不就开始用上了嘛。

至于效果如何,反正慢慢摸索呗,他还有充足的时间找出最好的路来。

据说,大周因为自毁长城,现在对辽作战连连失利,朝中的议和派已经占了上风,京中传来消息,皇帝已经在派遣使团去往辽国求和了,姿态摆得很低,民间传言,说是大周每年进贡给辽国的岁币又要上涨了,反正朝廷的姿态就是:花钱灾,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什么?你说尊严何在?

快别天真了!好像这是第一回求和一样,大周早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叶无倾回来之后听了王大彪的牢骚,他当时就意识到,其实这对他们来说算是好事,有了这次求和,北面边境起码还能再撑上几年。他们离燕云太近了,若辽国队队破门而入,大周就像历史上的大宋一样,被打的狼狈迁都,长江以北全不要了那他们就真真正正是深入敌后了。

有这几年缓冲期,他肯定能发展出一方势力来。

不如此,群雄逐鹿之时,他根本连下场的资格都没有。

……

乔一桥可不知道他男朋友那边要拉一票山贼跟另一伙山贼抢地盘了,他一旦投入工作,整个人都认真起来,身上红袍猎猎,俊眼眉飞,镜头下简直生动的可以发出光来!

不过……

等成功地拍完了割唧唧的戏码,导演喊了咔以后,没忙着拍第二条,而是凑到乔一桥身边,小声地安慰他:“谁也不成想那姓孙的还能跑了,知道你肯定心里不痛快,但凡事还是往好里想,现在监控这么发达,也许过不了多久,警察就把人逮回来了呢……”

乔一桥挑了挑眉,他没法跟导演说“我心里没有不痛快因为那姓孙的根本不是跑了而是去古代劳改了”,只好含糊其辞地笑了笑:“没事儿,我也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呢。”

“你能看开就好了,”导演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现在人跑了,幕后黑手没抓着,你平日里还是得多加小心,别着了坏人的道。”

“哎,知道了,谢谢导演。”

特意跑来安慰+提醒乔一桥,也是因为他的表现让导演实在喜欢。万一这么好的苗子因为小人作祟,而只能退出《新笑傲》的拍摄,别人不说,导演得哭死。

乔一桥和导演聊完了,就去后面坐着歇一会儿,顺便喝点矿泉水补充水分。

他的新助理阿莱将手机递给他。

“怎么?有人打电话过来?”

演员上戏的时候要么将手机静音或者关机,要么干脆放包里交给助理。乔一桥就是选的后者,现在见阿莱严肃的表情,他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首页显示有一个未接电话。

“是乔先生,应该是找你有事,让你拍完了戏给他回个电。”

乔一桥将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拧上盖,手指点在屏幕上按了个回拨,那边没响两下就接起来了。

“怎么了老爸?找我有事?”

“我和张律师商量了一下,鉴于那个谁已经……劳改去了,没了人证,想要指认曲瑞洲雇凶伤人,只能靠那段录音。张律师的意思事,这样的录音在法庭上即使被采纳,也不能当做决定性的证据也就是说靠录音将曲瑞洲送入大牢,可能性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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