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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

就在去年八月十五的这一天,徽王世子在王府的高台上赏月,忽见一仙鹤,从圆月上由远及近的飞下,仙鹤背上还驮了个仙风道骨的道士。

道士说,广寒宫年久颓敝,需要重新修葺。但万事俱备,却独独欠了一根大梁。希望徽王世子能慷慨解囊,出资修这么一根用金银堆砌的柱子。事成之后,他们会把世子的名讳,刻在广寒宫门口的“重修广寒宫捐资修葺功德碑”上。

这故事一听,就是假的。不是徽王世子为了讨好当时还掌权的迷信天和帝,就是徽王世子被人骗了。

怎么骗的不得而知,但绝无可能是真的。

“你们猜怎么着?”讲话的世子还在故作神秘,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他也有点动摇了,被这个传言,“今年真的有人来取柱子了!”

这世子是专门去徽王世子那里关注完了事情的始末,才来参加宴会的。

徽王世子并不在宫宴的邀请之列,他很不得闻罪喜欢。

“真的真的,我看的真真的,从天上飞下来,取走了金银!把徽王世子给吓的啊,毕竟你们也懂得,”八卦的世子,压低了声音,隐晦的暗示,“这玩意已经不能信啦。”

戚一斐跟着一起点头,不过他懂的是,确定了,不是徽王世子造假,而是他真的太蠢,交了一回智商税。

不等众人再说什么,吉时就到了,唱礼官来报:“殿下到!”

所有大臣离席,按照之前就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礼仪,整齐列队,然后毫无挑剔的跪了下去,几经叩首,山呼千岁。

只听得一阵的衣服摩擦声,有人入座了。

唱礼官便再报:

“平身!”

戚一斐深吸一口气,这才随着人群缓缓抬起了头,看到了早已经坐在龙椅之上,正忐忑等着与他对视的闻。摄政王。罪。

闻罪穿的是冕服,再正式不过,玄表朱里,前圆后方,头戴的是九旒冕冠,玉衡金簪,垂青纩耳,选择的是亲王级。根据大启的规定,亲王的冕服,俱如东宫,第冕旒用五采,已是所有皇亲国戚里的最高级别。

但是,这服饰里却没有一处逾制,用了皇帝才能用的东西。哪怕闻罪从实际角度来讲,早已经是天子了。

摄政王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一双狭长凤目,却难掩紧张与期待。

期待的是一切终于水落石出,他与戚一斐之间再无秘密,他们也许可以更进一步;紧张的是,戚一斐在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想,事实上,闻罪对此是不太抱期望的,只求戚一斐不要太生气就好。

戚一斐站在原地,仿佛与闻罪隔着千山万水。

在头戴官帽的攒动人群里,戚一斐一点一点的扬起了唇,给了闻罪一个再灿烂不过的笑容。好像在说,哇,原来你是摄政王啊,好厉害!

一扫阴霾!

闻罪一直在袖子里紧握的手,终于慢慢放开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一颗心总算落了地,这可比他预期的好多了。

不对,是戚一斐比好,还要好!

戚一斐看着只因为自己笑了,就跟着也笑起来的闻罪,心莫名就漏跳了一拍。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在戚一斐看来,这位七皇子就个是小天使,货真价实的那种,带着一种略显可爱的赤诚。

宴会开始,重臣列坐。戚一斐的席位离闻罪很近,这到底符合不符合规定,不好说,但反正摄政王觉得很开心就对了。

要是能坐到身边就更好了,不过没关系,以后肯定会的!

一般来说,吃喝开始前,要先祭月。由皇室中,身份地位较高的女性来完成。天和帝时期,主祭人永远都只可能是战北郡主戚一依,如今郡主远嫁西北,三位公主及太妃们又都不得闻罪欢心,最终就……省略了这个步骤。

闻罪简直要回到过去,感谢自己当初的英明了,因为他已经有点坐不住了。只想赶紧开始宴会,这样自己才好有理由离席,去私下里和戚一斐聊聊,看看戚一斐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样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就在闻罪忍耐不住,把戚一斐招到了近前,他之前教戚一斐的那些单独觐见的礼仪,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就在戚一斐马上就要走到时,有都人神色慌张的来报:“陛、陛下……驾崩了。”

戚一斐的身形一晃,全场哗然。

相声里说的好,皇帝死,叫崩;士大夫死,叫不禄;只有普通人死了,才叫死。而对头死了,那叫欧耶。

若不是考虑到戚一斐还在场,闻罪真的就要笑出声了。

他不会亲自动手弑父,但他也不会因为天和帝的死而难过,他只会开心,恨不能昭告天下,那老东西终于死了!

直至戚一斐担忧的眼神看过来,闻罪才想起来,他还有个病弱的人设。赶忙抬袖,低头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仿佛他突然就和他爹有了什么父子之情,受不住这般大的打击,一副随时要晕厥过去的样子。

在一群人跪下请摄政王保重身体的时候,只有戚一斐格外的大胆,反而往前蹭了几步,用眼神询问闻罪,要不要扶一下?

那必然、当然、肯定是需要的啊!

本来丁公公都已经迈出去步子,伸出去手了,这种时候自然要直接退回来,假装自己只是打了个哈欠的,他并没有看到摄政王需要什么,嗯!但他不仅没有因为这个怠慢的举动,而被闻罪怪罪,反而很是得了闻罪的欢心。

闻罪朝着戚一斐伸出了手,戚一斐就主动扶了上去,十分之默契。

当他们两个终于挨在一起的刹那,他们就同时感觉到了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这才是他们正常的相处模式嘛,一切都回归了正轨!

“说好的啊,你要一直挨着我。”闻罪在戚一斐耳边小声道,“不能说话不算话。”

戚一斐红了耳朵,小声却足够坚定:“算。”

第33章放弃努力的三十三天:

在去无为殿的路上,摄政王强硬的拉着戚一斐,一同坐到了玉辇上。

“会被人看到。”戚一斐小声提醒,皇宫和朝天宫可不一样。

“看不到。”虽然闻罪更想说的是,看到又怎么样,但他还是自我感觉要体谅戚一斐的羞涩,毕竟在大臣里,还有戚一斐的祖父。这种没见家长之前,就暴露什么的,确实不好。于是,玉辇加快了速度,很快就甩开了后面跟上的大臣们。

负责给大臣们领路的,是丁公公的徒弟,他也深谙自家师父情商,直接就带着大臣们,特意绕起了远路。

哪怕知道这路不对,大臣们也只能闭嘴。

傅里虽然也跟着沉默了,但内心戏却很足,摄政王这什么意思?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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