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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筷子扎了好几次呢,都没有扎透,小红说这是长的硬壳,扎不透的。最后水没了,又闻到些味道,这才确定它做好了,放心吃吧,肯定熟了。”珍宝细心地解释了一遍。

嗨!挺好的螃蟹,只能吃烤蟹了!易天朗心里哀叹一声。不过,好在糊的不多,还是很有滋味的。

珍宝第一次吃螃蟹,有样学样,手里拿个蟹钳一下下地敲,小红在一旁边指导边帮忙。易天朗瞧他二人忙得有趣,不声不响地剔了一壳蟹黄给珍宝。

珍宝吃了,品味了一阵,抬起头道:“很好吃,真的有种很特别的味道。”又觉得表达得不够,眨着眼睛,想着用什么词语形容一下才好。

“这个味道就叫做鲜美。”易天朗拍拍他的肩,替他说道,“海里的鱼虾味道都很鲜美,螃蟹尤甚。”

“的确,中秋时节的螃蟹最是肥美。王爷,要不趁着螃蟹上市,以后每天只要请我们吃这个就行了,就别辛苦王妃做菜了,既省事又好吃,何乐而不为呢?是吧王爷?”董铁冲着易天朗挤挤眼睛。

易天朗大力掰下一只蟹脚,“你睡醒了吗?是不是还做美梦呢?还要每天都吃,知道今天这一顿花了王爷我多少银子吗?一百多两!我铺子里得卖多少胭脂、绸缎?”易天朗话锋一转,“不过”狡黠笑道:“每天请你们吃也不是不行。”

“真的假的?”发小们难以置信易王爷如此痛快。

“你掏钱,我请客!”

“切!”提到钱这个敏感话题,在座发小都下意识地捂紧腰包。

“别打我主意。”刘季阳上一秒还在瞧别人的热闹,下一刻不得不捍卫自己的钱袋。

易天朗一脸悲愤,“我怎么就交了你们这几个见利忘义、过河拆桥、厚颜无耻。。。”

“王爷,你就别搜肠刮肚了,天天就那几个词,你不腻我们都腻了。”张三堵住易天朗说了一半的话。

珍宝瞧着他们煞有介事,一本正经地斗嘴,笑着递给易天朗一杯水,“王爷,你们还要舌战多少回合?”

易天朗接过喝了一口,“王爷我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说完又一把搂住珍宝,将头靠在他肩上哭诉道,“珍宝,还是你对我最好,这几个人良心都让‘大黄’吃没了,整天就知道算计我,打击我。亏得我一片冰心在玉壶,挖井不忘一块儿喝水的人,真是太让我失望,太让我伤心啦。”

“珍宝,我们也要喝水。”张三看不惯易天朗,挺大个的王爷还好意思撒娇!

易天朗继续搂住珍宝,“别理他。”

珍宝笑着推开易天朗,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水,“你们怎么总是吵嘴?还这么乐此不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关系很恶劣呢。”珍宝对易天朗和他发小们的相处方式很是无语。

“这是我们增进彼此感情的独特方式,虽然语言暴力了点,不留情面点,但这不是为了锻炼抗打击能力嘛,我们的脸皮之所以能够让柳将军百步穿杨的铁箭都穿不透,全靠我们过硬的心理素质,这与我们平日里的互相锤炼是分不开的。”易天朗解释道。

刘季阳掀了一只螃蟹,将满满的一壳蟹黄递给珍宝,“别管我们,我们在一起就不能好好说话,习惯成自然了。”

张三回忆了一下,“还真没想出来哪一次不是这样的,就连在海上遇到风暴的生死关头都是这么过来的。没办法,打小这么一起过来的,凑合混吧。”说完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也掀了一只蟹壳递给珍宝。

董铁见了,也剔了一壳蟹肉递过来。

珍宝忙不好意思地道谢,“你们吃吧,我自己能行。”

易天朗却不以为然,“给你就吃,用不着跟他们客气。”

张三笑着啐道:“这也就是珍宝,换成王爷,才没人惯着呢。”

就这样,四个人在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明刀暗箭、最好不见的友好气氛中结束了这顿饭。

临出门前,张三悄悄拉过易天朗,“王爷,你能不能劝劝珍宝,别再做菜了,他这以糊为熟的标准,咱啥时候能吃点正常菜呢?你行行好,想个办法吧。”

易天朗看着张三无比期待的眼睛,有点无奈,“你就不能再将就一阵?等他的兴致没了,自然就不用再吃了。”

“不行,将就不了了,你闻闻,”张三把袖子举到易天朗的鼻子下,“我身上都吃出糊味来了。”

易天朗扒拉开眼前的胳膊,“去去去,你几天没洗澡了?哪里就是糊味了。”

“想个办法嘛!”张三豁出去了,拽着易天朗的袖子嗲声嗲气地摇晃。

“恶心死了!”易天朗一脸厌弃。

“行不行嘛”张三死猪不怕开水烫,为了自己的舌头和五脏庙,今天说什么也得让易天朗屈服,“行不行嘛”

“行行行,你别拽了,再这么说话,小心我吐你一脸,”易天朗被他恶心得没办法。

“你答应了!”张三终于让易天朗松口,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总算是要重见天日了,”连忙向另外两个人招手道,“还不快走?别等王爷反悔啦。”

董铁、刘季阳听了,马上风萧萧兮易水寒,一脸郑重地抱拳告辞,毅然转身,恨不得壮士一去兮不回还。

易天朗送走三人,一边往自己房里走,一边琢磨怎么说服珍宝,既不能伤了珍宝的自尊心,又要让珍宝放弃学厨,晓之以理是不行的,如今可行,只能动之以情了。易天朗眼珠转了又转,打好了主意。

第24章二十四

次日,易天朗留在府中。用过午膳,和珍宝到书房品茗下棋。

“珍宝,”易天朗在地上遛了几圈之后,站到珍宝面前。

珍宝的眼睛本来随着易天朗转来转去,不想他忽然停在眼前,吓了一跳,“怎么啦?”

“是我不好,”易天朗面色凝重,有点痛心疾首的意思。

珍宝着实又吃了一惊,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模样,想到午膳时还有说有笑,怎么忽然脸色就如此难看起来?莫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珍宝不由心中一紧,关切道:“怎么啦?天朗?”

“你别着急,”见珍宝漂亮的脸蛋变了颜色,易天朗一阵心虚,看来演过头了,赶紧整理表情,安慰起来,“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国泰民安,四海升平,经济繁荣,当然,这些都不归本王操心。。。”

珍宝听他刚开口就一如既往地高谈阔论,一颗悬起的心顿时安稳下来,易王爷一胡说八道,就决没什么正经事,脸上再怎么作色,也掩盖不了小题大做、没题硬做的恶趣味,“你要说什么?看你刚才那么沉重,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珍宝嗔怪了一句。

“是本王不好,吓到你了,我只是想起,你随我来到大粥快有一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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