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0(1 / 1)

加入书签

手心触之可及的温暖。

“为什么提醒我?我死了不是对你更好?”

他急急忙忙的说:“你是我的皇兄,我提醒你,不是应当的吗?”

那时太子的表情,令人动容和心疼。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梦到这里,楚宴忽而惊醒了过来,在黑夜里,忽然泪水再也忍不住。

屋内灯花渐弱,在风中摇曳。

楚宴泣不成声,却害怕惊醒外面守着的宫人,拼命将声音压低。

萧凌是被他下令射死的。

“我欠你的,还完了吗?”

想起当时他死时候的样子,就像是在跟他说这话似的。

他毁了他的希望,他也同样如此。

楚宴那时对自己的前世完全没有不在乎,只当那时个任务世界,总觉得前世关今生的他什么事?

而如今,那幅画像是个导火索,让他忽然感同身受。

黑夜里,楚宴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眼眶却被哭红了。

外面的宫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问:“公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奴去请大皇子过来?”

“我只是被魇醒了,别叫他!”

“是。”

楚宴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很快,韦柯却提着宫灯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他很是着急的站在外面:“周公子,能否跟我去见殿下一趟!”

楚宴还没缓过神来,以为是方才那宫人:“……都说了我不去。”

韦柯出口哀求着楚宴:“殿下发病了,现在谁都接近不了他,就算周公子不去,能不能给我一点血……”

楚宴一听这话,连忙从床上穿上了鞋,走到了门口。

微弱的宫灯照耀下,韦柯的脸显得有些苍白。楚宴急忙问:“快带我去!”

韦柯很是诧异:“可你刚才……”

“我没听出你的声音,以为是刚才的宫人。”楚宴衣衫都没有穿好,头发都是凌乱的,还一直让韦柯带他去见萧允泽。

之前楚宴的态度,让韦柯以为他不喜欢殿下。

而现在,韦柯忽然扬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份感情,令人觉得温暖和动容。

楚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韦柯摇了摇头:“周公子这边请,去了那边就知道了。”

楚宴只能跟着韦柯一起过去,他的脚步很快,太想要早些见到萧允泽。

等来到那个地方,他看见屋内烛火通明,而宫人跪了一地,却无一人敢进入到里面的。

韦柯艰难的看了楚宴一眼,似乎连他也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楚宴皱紧了眉头,不再理会这些人,径直的走到了门口,想要打开门。

韦柯十分诧异:“周公子,你想直接进去!?”

他们这些身体健康的人都害怕,楚宴身体羸弱,竟然敢只身前往?

楚宴低哑着声音:“不直接进去,还能怎么进去?”

韦柯被他问得语塞,拉着楚宴:“你难道不知道殿下发病的时候有多么……多么……”

“我知道。”

楚宴朝韦柯露出一个笑容,最后推开了门,不再管身后那些人错愕的表情,径直的走到了里面。

他还是萧宸的时候,看到过更多,别人吓得瑟瑟发抖的时候,都是他在萧凌身旁。

那种场景都见过了,他不害怕。

屋内的东西倒了一半,全是被萧允泽弄倒的。

楚宴朝里面走了几步,很快就看到了萧允泽,他在地上挣扎着,粗重的喘着气。

“萧允泽!”

他的眼眶一片赤红,抬起头看了楚宴一眼。

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让萧允泽觉得还身处在噩梦里。

萧允泽感受到了温度,像是谁把他给扶了起来,他抬头望去,头像是炸裂似的疼:“真……真的是你?”

“快喝我的血!”楚宴把手腕递了过去。

萧允泽将他楼在自己的怀里:“安儿……你去哪儿了?”

楚宴眼里露出惊讶,朝萧允泽看了过来。

会喊他安儿的人,只有一个人。

燕擎?

不久之后,萧允泽嘴里的话语又变了变。眼底充满着泪水和悔恨的说:“对不起……萧宸,对不起。”

楚宴的心里一痛,明白他是想起来了。

他很高兴,他能想起来。

可楚宴不能有半点表示,只能苍白的笑着:“萧允泽,你把我认成了谁?”

萧允泽身体在发颤,他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过太多的记忆,让他捋不清楚,头就像是被人砸了好几下,凸凸的疼。

楚宴不想让他想起更多,便将手腕咬破后放到了萧允泽的唇边。

在尝到鲜血之后,萧允泽总算是镇定下去。

这么发病了一夜,他的手垂了下去,眼露疲倦。

“认得出我是谁么?”

萧允泽看了过去,烛火下楚宴的脸很是苍白,连一点血色也没有。

看样子,是被他吓得狠了。

“阿珏?”

楚宴松了一口气,刚才手腕被他粗暴的咬破,现在放松下来之后才尝到了疼。

萧允泽深深的凝望着他,眼珠子一动不动。

“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刚才似乎做了一个梦。”

楚宴原本还笑着,听到这句话之后,嘴角微不可见的凝固:“你梦到了什么?”

“记不清楚了。”

不知为何,楚宴既是庆幸的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又十分遗憾。

对于他来说,萧允泽不恢复记忆,不是对他的任务更有帮助么?

楚宴沉默了下去。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的人听到萧允泽没有再闹了,便连忙进来。

“韦柯,为他包扎下伤口,其余的人别杵在这里。”

“是。”

萧允泽将楚宴抱起来,放到自己的床上,韦柯身边的宫人拿了药箱过来,这才开始为楚宴包扎伤口。

韦柯看到上面血迹斑斑,楚宴的肤色白皙,这么看着当真有几分凄惨。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周公子想救殿下,但下次别那么冲动。”

楚宴笑了笑:“……我只是太心急了,韦大人,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周公子但说无妨。”

“听说葵朱是神药,在身体里药效能存许久,不过我也怕彻底被我吸,你多取一些我的血走,为殿下炼制丹药可好?”

韦柯十分震惊,他可不敢做这样的决定,而是看了萧允泽一眼。

萧允泽身上的气质似乎都变了,更加的疏离冷漠,比之以前的锋芒毕露,现在就如同一把在剑鞘里的宝剑一般,将自己的寒气都藏了起来。

就连韦柯也认出了萧允泽的变化,更别提楚宴了。

虽然萧允泽刚才说,他什么也没有梦到。可楚宴却不敢信他的话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