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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我打开车窗往下瞧了瞧,还真他妈高,车在烈日下停的时间久了进门就一股子皮子被烧焦的味道,而且烫腚。

我穿的运动裤又薄,烫的我快要坐不住。

盛晓博倒是没什么感觉,热的满头大汗还要搂着我的肩膀,“邵叔说你要转学过来的时候我可高兴了!虽然这么说有点儿不地道,不过我觉得他俩感情不合是众所周知的事儿,你从以前就想的开,是好事。”

“是好事儿,”我说,不着痕迹的往外挪了挪,拉开距离,太热了,受不住,“这副驾驶能坐两个人?”

盛晓博:“能啊,规定就是三个人呢,但不能再多了。”

“哦。”

邵嘉那气质一点儿都不像开大货车的,真的,这一路上,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坐悍马,他开车真是稳得一逼。

更没有什么路怒症,表情动作优雅的像是手里端着红酒杯,可他家里是开货车的,家庭条件看起来又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高贵。

更迷了。

我知道我来这里还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对邵嘉这个人注意的未过多,但……没办法,我也不想躁动,可是情不自禁,人不都这样。

谁不想为情所困,当然,我绝对没到哪种地步。

也许是盛晓博总在我面前夸他的原因。

就像盛晓博在别人面前也会疯狂安利我一样,在他眼里,哪里都是好人,可我又不是盛晓博口中那样招人喜欢的人,所以,他嘴里的好人邵嘉,也是有水分的。

东站离盛晓博家里还是有些远的,光是坐公交车一路上就要倒车不少次,兜兜转转也要两个小时,更何况邵嘉开的稳。

更慢了。

我平时有点儿晕车,坐这玩意儿倒是觉得还行,比坐公交车还好受那么一点儿。

邵嘉把车直接开到他家小区去了,我和盛晓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半梦半醒着,又困又热。

盛晓博迷迷糊糊的指着前面那栋楼,“邵嘉他家在前面三楼。”

“嗯,”没必要知道这个,毕竟邵嘉也没说请我们去他家喝口水,“有钱吗?借我点。”

盛晓博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把零钱,“拿着用,兄弟说什么借,话说,你不会真被人抢了吧?”

刚从车上下来的邵嘉闻言看了我一眼,我心里突然一咯噔,竟然想说是,但想到后续太麻烦,他们再逼着我去报案什么的,只道,“没,下车被人偷了。”

话一说完就感觉邵嘉的表情更加不屑了,仿佛在嘲讽一个钱包都能被偷的人,是个煞笔。

拿着盛晓博的钱去对面小卖部里买了三瓶水,扔他俩一人一瓶,“谢了啊。”

邵嘉倒是没客气,单手拧开瓶盖就喝了,我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快递,里面装了鞋盒子一样大小的东西,外面的快递袋子已经被撕开了。

邵嘉“咕咚咕咚”就喝完了一整瓶,瓶子一捏随手空投进远处的垃圾桶,依旧面无表情。

垃圾桶,在远处。

准的要命。

不是刻意的耍帅,是实力,毕竟一个男人是不是在装逼,大家心里都门清儿。

烦。

邵嘉这种男生,不仅对女生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对我这种内心空虚寂寞但又要求极多的基佬来说,简直就是上瘾之后海|洛|因。

本来觉得这地儿应该挺无聊的,我都怕时间长了会轻生,可想来竟然还有邵嘉这种人物,也许不会很枯燥。

不是说想和他发生点儿什么,就是……有个这种人在身边,总是养眼的。

但也不是真的不想和他发生什么,只是邵嘉身上的直男气息有些严重,碰不得。

同类人对视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感觉,说俗点儿就是那种“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但不得不说这话很对,就像我看到邵嘉第一眼的时候,我眼里也许都是惊艳、惊讶、欣赏,但他对我就很冷漠,是单纯的在看盛晓博的一个朋友。

一个逼事儿挺多的朋友。

无关性别。

今天是周六,盛晓博说他们那个补习班放假了,大家周天下午才会来,现在那里没人,问我先去他家,还是去补习班。

我想都不想,“补习班。”

不想再见其他人了,脑子会炸。

其实还想问问邵嘉有没有在补习班……算了,他吸引我的注意力已经够多了,这不正常。

但我很快又见到邵嘉了,大概是只有半个小时,在破旧的补习班门口。

因为盛晓博把补习班的钥匙忘在邵嘉他爸的大货车上了。

盛晓博给邵嘉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对方的声音里满是困意,还隐含怒意,估计今天是第三次因为我的到来被打扰到了。

“你在家是吧,我过去拿就行。”盛晓博神经粗,察觉不到邵嘉是不太喜欢我的。

邵嘉只说了两个字,“等着。”

第3章

盛晓博说这是个破补习班,我一开始是没太放在心上的,到底怎么个破法,心里也没个概念。

等到了那儿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很认同他。

晓博不是一个喜欢在描述无生命事物上夸张的人,是真的。

这地方真的很破。

入眼是一破旧工厂的大门,两扇说不清到底是铁红色还是砖青色的铁大门,门的质地倒是很高也很厚实,但是年岁已久,外面被腐蚀的铁锈像是结痂已久的丑陋伤口,摸一把就掉一层碎了的漆,有种以前看港仔片儿时扔尸体最多的乱葬码头既视感。

这俩门是大敞的,被几块砖还有石墩子堵在墙那里无法关闭,几个石墩子挺干净,正好还在树下的一大片阴凉里,估计他们平时下课会在这里打牌。

盛晓博说这大门已经很多年没关上了,现在也没人敢动它,怕一开一关,它就掉了,反正里面的房子也很破,没人会想来这里偷东西。

我点点头往里走。

破工厂里的地势很低,很明显的感觉自己在下坡,然后走到一排破旧的房子面前,透过窗看到里面摆放的桌椅什么的还挺齐全,讲台黑板什么的都有。

门倒是木质的,刷着蓝色的油漆,也是掉的斑驳一片,锁眼处上着一把大锁,挺新的,崭新。

“后面还有一排房子,以前只有一间能用,其他间的都没有钥匙,大家都挤着住,后来邵嘉他们把里面的墙都打通了,现在可敞亮了,一会等邵嘉把钥匙送来领你看看。”盛晓博说。

没有钥匙就把墙打通什么强盗逻辑……万一是承重墙岂不是要完蛋。

不过他们住了这么久应该是没事的吧。

我点头,“嗯,不对,你不是说这里以前是个弹棉花的厂子吗?怎么和教室差不多?”

刚才看的入迷,不小心摸了一把窗户上的铁栏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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