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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想扑上来咬一口的豺狼都瞧清楚咱们的实力,这样,再使手段时,也会多掂量一下。”

说完,林公看着凤珏叹口气,道:“你的事,依我的意见,还是得尽早和圣上挑明,京城人多眼杂,若是不小心被人发现你小哥儿的身份,那可就是欺君之罪啊!”

“我晓得,一切都听老师的安排。如今大仇已报,做不做这个官,其实都无所谓的。”

林公直叹息:“可惜喽!”

“老师不必难过,能跟着老师这么多年,已是凤珏的福气。”

林公带着凤珏慢慢走出宫门,回头看看内里气势恢宏、森然有序的内宫,道:“有人举荐张骥做太子座师,为师拒绝了。”

凤珏看向林公:“老师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如此风口浪尖,太子座师,不是个好差事。”

林公点头,赞许道:“你看得明白。为师已是内阁首辅,若张骥真任了东宫座师,那咱们就不是锦上添花,而是烈火烹油了。况且太子今年十四岁,聪明绝顶,极有主张,虽年少,却不是任人摆弄的。太子座师名头好听,前途看似也光明,可若是惹得太子厌恶,那之前所有的努力不仅白,还会埋下隐忧。张骥学问是不错,可为人过于严谨,失了些活泼气。太子正是好动好奇的年纪,这般老成,可不是打好关系的做法。”

凤珏想了想,道:“老师是不是另有打算?”

坐进马车,林公看向凤珏的眼神,透着赞许:“可惜你这般聪明伶俐,却不能长留朝堂。对,太子座师,咱们势必还是要争取的,不过不是这几年,而是要等,等项淙子。”

果然和凤珏猜的一样。

“前些日子千城写信给我,也谈到淙子,言语间不失亲切。老师也知道,千城看似随和,可却很难相处。能叫他感觉亲近的人,为人品性与心机,都不容小觑。”

“嗯,淙子为徒前,为师特意找人私下里暗暗探访过。待听完他前后的改变,又面对面交谈后,为师才下定决定他为关门弟子。咱们在仕途上就不能太过刻板拘谨,若是不懂变通,太过耿直,仕途上是走不远的,轻者丢官,重者丢命。你看文渊公,论圣人学问,为师还差他一筹,可论做官,十个他也及不上为师。这就是为师能任首辅,而他却被逼的远离朝堂,不得不归隐山林的原因。为师的几个弟子里,张骥是能继承我衣钵,继续发扬为师主张的。可淙子”林公轻轻摇了摇头,道:“为师如今还不确定,将来,他能走到哪一步。”

*

朝堂的任命文书送到曲州来时,距离曲州地动已过去两个月之久。项渊在这之前,一直忙着督促曲州上下补种庄稼的事。之前种下的庄稼不成了,项渊紧急从其他县买了大批的土豆地瓜苗回来补种,还有晚苞米晚大豆,虽每家每户分到的不多,却也能保证秋后能不饿肚子。

塞给报信的人一个大荷包,项渊接了任命,细细看过后,又把林公捎来的信拆开细瞧。

赵慎等到报信的人走后,才从后面转出来,见项渊看完信,便问:“宋知府丁忧了?任命你做通平府知府?”

项渊点头,他已经明白林公的意思。林公想趁着他任内阁首辅的机会,尽快推他上去。师兄弟几个中,如今就他职位最低,若还是在底层挣扎,上层的斗争,都不消大佬级的人物开口,光是底下的马仔动动手指,他就得栽在县令这个位置上动弹不得。

“那曲州怎么办?”

项渊揽着赵慎一边朝内宅走,一边道:“圣上许我自行安排曲州县令的接任人选,看来要好好寻思一番喽。”

朝堂对于通平府新知府的任命,像是一颗炸弹,不仅砸晕了曲州上下的官员,也震蒙一圈通平府衙门属官。

曲州这头是不可置信中掺着欢欣鼓舞,对他们的项正堂能高升,一个个争着抢着表达喜悦之情。而通平府那头,则是满心失望后的不可置信。

自打宋知府迅速丁忧后,知府衙门里的水就开始混起来。有能力的,全都盯着知府的位置,跟后头支撑的家族上下左右的活动走关系,珍玩银票送出去不知多少,同时眼睛盯着同僚不放松,芝麻大点的事也被翻出来讨伐,任命未下时,衙门里就有四人因被举报受巨额贿赂丢官进了牢房。本以为知府总会在他们这些斗得乌眼青似的人中,熟料任职文书一到,大家伙都蒙圈了。

感情他们搁这斗了一大圈,成了事先替新任知府扫清障碍的好事。特别是听说,之前以为毫无背景的曲州县令项渊,他特么居然是当朝首辅林公的关门弟子后,知府衙门的属官,个个心情复杂,心底滋味莫名。一时偃旗息鼓,没了争抢的兴致。

其中,最为难受的,还属孙骏。

待听说项渊成了新任通平府知府后,孙骏在书房内摔了一整套官窑茶杯。砰砰作响,吓得一干下仆噤若寒蝉,没一个敢上去触霉头。

赵馨兰站得远远的瞧着,指甲深深陷进手掌。

伴随这样复杂的心情,通平知府衙门一众大小官员,迎来了新任知府-项渊。

对知府衙门内有头有脸的几个官员,项渊还算熟悉。毕竟做过一次述职,还当场辩论过。而另外一些职位低微,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官小吏,项渊就两眼一抹黑了。

坦然的面对底下或明或暗的打量,项渊笑笑,不咸不淡开完场,便叫在座的各位都做个介绍,方便他这个新知府理清关系。

底下的人相互瞧瞧,范同知便打头作了介绍。轮到孙骏时,在座的人都替他难受,有必要把脸色憋得如此难看吗?

孙骏之前还认为项渊不会叫他站起来做介绍,毕竟俩人可是连襟,可谁知项渊一点表示都没有,极其淡然的盯着他,大有他不介绍不算完的架势。

脸色再难看,孙骏都不得不起身三言两句说完,便气呼呼坐下。一副老子很生气,你们赶紧过来哄的派头。

清楚俩人关系的衙门属官,暗地里传递着幸灾乐祸的眼神。

不论项渊极不计较孙骏的行为,于他们都是利大于弊。连襟不和,就杜绝了俩人联起手来清理衙门的可能。若是俩人针锋相对,那么就更有好戏瞧了。孙骏眼高手低,是个不中用的,不过站在他后面的孙家却不是好惹的。而项渊有当朝首辅做靠山,也不是个软柿子。他们斗起来,下边的人看结果,正好瞧瞧日后该如何行事。

打着这样的主意,不但无人打圆场,还有人故意火上浇油。

“咦?下官瞧孙通判的脸色,莫不是生了病?”

此话一出,跟着附和的不少,纷纷表示,一瞧孙骏的脸色那么差,就知道定然是病了,还劝他多注意歇息。

孙骏气得脸色更差,言语激烈的反驳回去,指责对方不安好心,是在咒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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