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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东哥,这不行,我二哥喝不了酒的,他酒量很差。”

赵建平接过话:“不会吧?我看阿承每天都喝得不少,也没见有什么事,是不是阿承?”

骆文承目光微扫,看着这些人脸上熟悉的唯恐天下不乱:“下次吧,我还有别的工作。”

“下次什么啊!就今天了。”有个骆文承不认识的小青年起哄了,“咱也不为难你,先把你前面这两杯喝了再说。”

他指着桌面上骆文承刚放下去的两杯七色虹,骆文承脸色微变。

七色虹,听着名字温柔,看着五颜六色也十分漂亮,甚至在别的酒吧,这是一款很适合女孩子饮用的低酒饮品,但在“金色辉煌”这种酒一般人不敢点,因为不但一杯量很大,而且用来调制这杯酒的七种酒,每一种都高达40度以上。

这半个月来他虽然被迫喝了不少酒,但少有度数这么高的,就算有也基本是纯酒,没有混得这么厉害的。

事实上他酒量确实不好,他体质特殊,酒在体内代谢障碍,转化成乙醛之后就容易堆积,量一多就会中毒,所以每次喝前他都会吃点东西填胃,喝了之后就尽快去催吐,每次看似喝得不少,但吸进体内的并不多。

这会儿他刚吐过,胃里空空,脑袋里还有醉意,两杯七色虹他扛不住。

骆文承迟迟不动,张东冷笑:“连这么一杯都不敢喝?阿承你就这点本事的话,还是别在我们哥几个面前硬撑了,跟小俊回去吧,骆家家大业大,你再去求求骆伯父,他应该还是愿意多养你一个的。”

骆文承刷得抬眼,冷冷盯着他,张东笑得有恃无恐。

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赵建平假模假样地劝了一声,也跟着无奈摇头,一副“大家要开玩笑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在他们眼里,骆文承就是一个被拔去爪子牙齿的猫,怎么逗弄都行,不甘?愤怒?除了瞪瞪眼他还能干什么?

忽然骆文承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极有分量,以致于他立即就感受到了,他心下一突,下意识四下找了找,并没有找到目光的主人。

难道是来自……二楼包厢?

是那位陆九爷吗?

骆文承的目光看着看似在尽力为自己说情的骆文俊脸上,很假的演技,活脱脱一朵黑心白莲花,但架不住有人喜欢啊,上辈子那人喜欢骆文俊到能将他留在身边三年,这辈子恐怕也能看上他吧。

骆文承其实对于自己傍大款的期望不高,毕竟自己并不是人家中意的那一款,并且他对这种事情到底是有些抵触的,但至少至少,也要把骆文俊给搅黄了。

不过说起来,陆九爷是怎么看上骆文俊的?

骆文承回想,这两人的邂逅自己其实是见证了的,或者说应该是他一手促成的。

前世的今天,骆文俊在“金色辉煌”没有守到人,才去找他出气,骆文承差点被他们一群人弄死,他出狱之后因为自卑就总想把自己藏着,看起来畏畏缩缩,但其实他在狱中斗狠打架的东西没少学,真正被逼急了他能跳起来玉石俱焚,所以在骆文俊玩够了要回家的时候,他趁人不备,一发狠挣脱压制在身上的人,拼尽全身力气扑了上去。

直接抱着骆文俊从二楼窗口,撞破玻璃摔下去。

他当时抱着和骆文俊同归于尽的决心。

一辆车在他们身后急刹车。

骆文俊被他垫在身下当场晕了过去,骆文承还有一丝丝意识,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车上下来了几个人。

很久以后,骆文承瘫在床上,骆文俊才得意洋洋地告诉他,当时那辆车上坐的就是陆九爷,他在“金色辉煌”等了大半夜没等到,骆文承那一扑,却把他送到了对方的车轮前。

“……当时还是陆九爷亲自送我去医院呢,断了一条腿,却得到这样的缘分,我真是该好好谢谢你。”

骆文承不知道骆文俊是怎么操作才掩盖过去那天的真相的,无非是自己发了酒疯伤人,而他瞬间沦落成一个“明明是正牌骆家少爷却一再被冒牌货伤害”的小可怜。

骆文俊吸引人的,除了他那张永远乖巧天真的娃娃脸,就是这纯挚善良柔弱无辜的性格,如果真正让骆文俊出丑,如果揭穿他阴险狠毒的真面目,那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看得上他了吧?

骆文承垂下眼眸,弯腰,伸手端起了一杯七色虹。

七艳丽的颜色,衬得骆文承的手指越发莹白如玉,他执杯于唇前,喝了一口。

瞬间只觉得一道火顺着喉咙唰地一下就蹿下去了,食道发出痉挛般的抗议,他整个人也有些禁不住地颤栗了一下。

骆文承脚下晃了一晃。

盯着他瞧的人们顿时嘘声四起。

“不是吧,这都不行?”

“才第一口呢,到底能不能喝啊。”

骆文承脸色有些难看,轻吸一口气正要说话,肩膀上却突然被拍了下,一个人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笑眯眯地对众人道:“小骆酒量浅,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为难他了。”

第12章

骆文承转头一看,吃了一惊:“经理!”

刘伟志笑着地看着他:“小骆,让阿k调几杯酒送过来,老朋友来了,怎么也不知道好好招待。”阿k是酒吧里的调酒师,也是这一行有名的金牌调酒师,在“金色辉煌”一般只为重要的客人调酒,一般酒水是他的两个徒弟调的。

骆文承听了这话惊了一下,他没想到刘伟志会为自己出头,而且还搬出了阿k,骆文俊这行小年轻富二代是绝对没那个面子让阿k出手的,这是刘伟志给他做脸。

刘伟志又笑着对骆文俊等人说:“小骆是我得力的下属员工,既然你们是小骆的朋友,今天你们的账单打七折。”

场面一静,赵建平等人表情顿时微妙起来,他们是看准了骆文承孤立无援才闹他,没想到刘伟志居然会冒出来。虽然作为酒吧经理,处理底下员工处理不了的棘手情况很正常,但他一开口就十足的回护意味,一副将骆文承纳入羽翼之下的姿态。

赵建平自诩与刘伟志有些交情,忙笑道:“老刘你什么时候这么护短了,知道阿承是你的员工,我们是跟他闹着玩呢,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我们这也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劝他回家。”

“这就好,小骆是我看好的,你们把他灌坏了我可要生气的。”他仍是挂着那弥勒佛一般的笑容,但谁都能看出他态度的强硬。这下赵建平也有些尴尬起来。

刘伟志给骆文承打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找阿k去。”

骆文承怔怔,刘伟志为什么……

忽然,他从对方身上嗅到一抹若有若无的气味,像是淡淡烟草味,又如雪地草木般清冽,十分特别而韵致,只是这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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