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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像是被重锤击打了一下心脏,六个。这就是说,除他之外,他的小真还有六位命定伴侣。如果像小真之前告诉他的,在他找到六位命定伴侣之前,药树族的结界是无法自由出入的,而且一年后,小真的封印就会达到完满,他会被强制传送出这个结界。如果说小真只有一位命定伴侣或者俩位,他都可以带走小真,无论封印完满与否。这是什么破规矩,苗月翩恨恨的捏紧拳头。

“小真,你的原型很美……原来你还有六位命定伴侣,我是你第一个遇到的吗?”苗月翩有些怔忪,抱着怀中已经变回来的柔腻身体,双手不自觉的搂紧,再搂紧。

“疼。”药真被勒的有些窒息,使劲儿推推苗月翩的胸膛。

苗月翩反应过来,忙松开力道,“对不起,小真,哪儿勒疼了?”

药真有些撒娇般的吸吸鼻子,摇摇头,把脸埋在苗月翩结实的胸膛里,闷闷的说:“就是有点难受,还好啦。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命定伴侣,月翩,我不想再等谁了。这几个月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可大长老说,找齐这七个人,然后才能分别跟他们诞下后代。这是我的使命,作为一个药树亡族人的使命。”

苗月翩心中憋闷,他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无奈只好点点头,安慰怀中的少年:“原来我摔下山崖的时候,也没想着这个破身子还能活下来。我长了十八岁,吃了十八年药,受了十八年罪。这世上没人惦念这我,连我的母亲生下我也走了。我原本想着,留在这里能陪着你,能报答一二你的赠药之恩。却没想你是这么好,我管不住我的心。”说着拉起药真的手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它喜欢你,特别喜欢。”说罢将一缕额发别在少年致的耳朵后面,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年光滑的青丝,声音有些苦涩:“只是我福气太浅,没法儿独占你,你们族的典籍我都看过,我理解你,小真,你不要难过。”

苗月翩的声音很温柔。药真觉得自己鼻子突然很酸,有种想掉泪的感觉,喃喃的回应:“月翩,我也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一直不分开。我破了童身后,封印会在一年后完满,咱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剩一年了。”

苗月翩低头吻吻药真的发顶:“那我们就好好在一起一年,然后我出结界等你。我每年春天都会长住山外的最近的那座城池等你,离你最近的地方,你一出结界就能找到我。”

药真听到苗月翩的承诺,心中顿时觉得丝丝甘甜,不禁抬头一笑:“嗯!”

大眼盈盈的闪烁着,药真趴在苗月翩的胸口,摆弄着一缕晶莹的白发,又慢慢说起来:“不过,月翩,你不要着急。听大长老的意思,我的命定伴侣是在一个时间段连续出现的,也就是说,他们会是和你差不多的年纪。封印完满后会有一个人强制传送到我的身边,这个人会带来其他的人。要是有一天你遇到他,那你就等在他的身边,我们定不会寻不到对方。只是我封印解掉之后,可能会丢掉一部分的记忆。月翩你一定记得,若要是我忘了你,定不是故意的,你要记得唤醒我。唤醒方法只需把你的冷桃果哺喂到我口中含着便可。”说着药真戳戳苗月翩胸膛,“你可记住了?”

苗月翩心中苦涩,却是坚定的点点头:“是,我定不会让你轻易忘记。”

日头慢慢落下西山,月亮悄悄的爬上树梢。腻歪着的俩人还是厮磨在一处,各自说些童年的事儿,虽然可能都不是些什么好的回忆,但多一个人分担,总觉得那种沉重轻盈了许多。中间俩人身体一直连在一处,苗月翩的那跟一直堵查在药真后面,若是药真耍赖顽皮,便握着细腰动几下,药真便乖些。俩人着实疯了一整天。情到浓时,俩人又甜蜜蜜的查干几回,试了一遍春宫图册上的姿势,只干的药真浑身如抽了骨头似的绵软。

由于俩人在合体间隙气息是就着连在一起的身体进行大循环,等于说俩人一直在双修,体力一直很充沛。药真又被苗月翩咬着乳头,从背后草干了一回,抬头见明月当空,便腻在苗月翩耳边,声音带着浓浓的春意,“夫君,咱回去吧。嗯,我们可以再在床边试试别的姿势。”

苗月翩也觉得夜风渐起,视野模糊看不见药真银荡承欢的样子,实在有些不爽,便咬咬药真的耳朵,“好,咱们回去接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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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俩人回到平时休息的地方又折腾了半夜方才云消雨歇。

往后,苗月翩和药真每天或者修炼,或者纯粹交欢,日日腻味在一起。俩人都知道时日无多,在有限的时间里,要多疯有多疯,像中了魔障似的对彼此索取不够。苗月翩看书的时候阴茎通常都会查在药真的后……里,药真可以吸靖液壮大自身灵气运行。苗月翩也是想着帮自己爱人巩固灵性,行为虽然癫狂,却也不甚介意。经过一年多的双修和修炼,身材早已恢复最鼎盛的状态,穿上衣服不太明显,脱下衣服结实的肌肉会显示出他到底有多么健壮。

时光如梭,幸福像手中的沙粒,抓的越紧,流逝的就越快。在一年之期将要到的前几天,俩人在所有他们一起牵手游玩过的地方疯狂……了一遍,要分离的前夜,俩人并排躺在俩人同睡了将近一年半的草编榻上,苗月翩哭了。眼泪灼热滚烫,落入药真鸦色的发间。药真早已哭的不成样子,一双大眼肿的不行,红的像只纯白的兔子,紧紧抓着苗月翩的手,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被子下俩人赤果的身体,依旧紧紧相连。

第二天的晨光照在殿宇窗外的碧绿枝桠间,隐隐绰绰,带着鲜润的朝气,殿中草榻上只剩下泪痕未干的药真,双眼大睁,僵硬的抱着残留苗月翩气息的被子,发间还残留着一个吻的温度,只是吻过他发间的那人已经离开,不知何年何月再能相见。

每年春天都会在药王城等待的苗月翩有时候热会想,那个醒来的清晨,到底有没有一个穿着碧色袍子的大眼少年,右脸一枝蔓蔓碧色的桃花纹,曾经出现在他贫瘠乏味,泛着苦涩药味的生命里。十八年来,心无所依,而如今心像是被丢在哪里了,再也找不到的心慌。不过他会等的,无论多久,他也会等的。

只是经年隔一梦,美人长误遥山中。

☆、古刹别禅音

青灯古佛,檀香袅袅。大殿外大雨如泼,沿着古砖琉璃的屋檐不住的落成一道道水线。

江南的烟雨天,远山眉目如黛,正如一副泼墨而成的画卷,宁静而袅娜的伫立在朦朦的水雾之间。

大殿内。一个一身白色僧衣,面容清俊的年轻僧人,跪坐在蒲团之上,双眼紧闭,在默默做自己的晚课。他的诸位师弟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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