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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彭萋反应过来,不死心的对着空气一抓试图把人拦住,自然于事无补,遂气急败坏的喊道:“温逐流,你不要命啦!”

“给这么丑的畜生当口粮还这么积极。”彭萋咬牙发狠的一跺脚,追着跟了上去。

宫忘川也率众赶到,但比之温逐流还是晚了一步,所以母蜥的仇恨放在了最先挑衅它的温逐流身上,彭萋没有紧贴着温逐流辅助,而是保持着一定距离,她怕自己离近了分散母蜥的仇恨,到时候被母蜥盯着打顾不上温逐流就坏了。

“你给我抬抬手,赶紧把仇恨让出去。”彭萋忍不了了,对着温逐流从嘴角森森然的挤出一句话。

化神、元婴修士已经赶到,让他们上啊,干嘛冲这么猛,不怕她握着春泥的手一抖,一招回复打歪后续没跟上,你小命就交代了?

温逐流倒是听话,抽离了力道轻飘飘的“摸”了母蜥几下,母蜥的仇恨便转移到了招招下狠手的宫忘川身上了。

彭萋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情况不容轻慢,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就继续迂回着往母蜥的正面去,她得看看随宫忘川来的那波人里面有没有师兄师姐,若是有,她得立刻赶到兄姐身侧辅助,以保亲人安全。

若是没有,她也不能见死不救,人都死光了母蜥谁来杀?虽然彭萋不随便奶人,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在各显神通的修士中,暂时没发现有师兄师姐的身影,彭萋不死心的又走近了些,还是没看见,眼中泛起忧色,去那儿了呢,吴师兄和周师兄都在,彭萋克制住自己不去想不去看横尸残垣断壁之间的修士,眼中泛起忧色。

彭萋到底能拎得清眼下不是多愁伤感的时候,单独给身负母蜥仇恨苦苦支撑的宫忘川甩了一手“赐福”,然后穿枝拂叶一般舞着春泥身姿曼妙的跳起了“春神之佑”。

吸引仇恨的修士可以说是一只脚踏进了黄泉,觅宝小队对付九阴麒麟都是交替着拉仇恨,宫忘川能以身犯险,揽了别人避之不及的责任,虽说能者多捞,却不是能者欠了世界,所以这一点彭萋佩服,自然不想宫忘川真的一只脚踏进黄泉,而且宫忘川有了什么闪失仇恨拉不住了,能不能有人顶的上就不好说了。

“润化万物,泽被苍生。”彭萋曼声吟道。

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雾轻红踯躅,风艳紫玫瑰。彭萋身形变幻的愈发繁琐,皓腕频扬将“福泽”播撒在每一位参与诛杀母蜥的修士身上。

“噗!”母蜥胸前突然炸开,破了大洞,血流如注,母蜥身躯一软矮下去半截。

温逐流从头到脚都是母蜥的血和内脏碎块,彭萋嫌弃的抽了抽嘴角。

“嗦!”母蜥穷凶极恶的张大嘴巴,那架势是要毁天毁地了。

“该死。”彭萋骂了一句,对着母蜥捣过来的舌头,顺发了一招“弹梦”又打了好几转才避开。

温逐流这波行动,又把母蜥的仇恨从宫忘川手里抢了过来,而且这回稳得不能再稳,再想松松手将仇恨相让肯定是不能了,母蜥已经将温逐流死死记下了。

“温逐流,你躲着点,别硬碰硬!”彭萋上蹿下跳的给温逐流打辅助,暗地里却是把人一顿痛骂,要不是看在几次共患难的份上,她才不会操这份心。

温逐流恍若未闻,背对着彭萋,浑身是血,分辨不出表情,单枪匹马义无反顾的冲到母蜥鼻子底下挥剑连击。

彭萋在后面看着如脱缰野马的温逐流,眼前一黑差点没昏厥过去,她压力好大,巨大,本来规规矩矩的打用不了多久母蜥必死无疑,宫忘川真的是很能抗,彭萋辅助宫忘川的同时还能力所能及的顾及一下旁人,可温逐流玩了这一手,她怕奶不住啊,背后的衣衫早被冷汗洇透,母蜥垂死只会发出比以往更猛烈的暴击,如果给温逐流的回复不及时,没跟上节奏,温逐流只有金丹修为,扛不住啊......

天际渐明,放眼望去,红浦庄满目疮痍,母蜥翻着肚皮死在废墟之上,紫睛蜥四散,危机解除。

彭萋呆呆的站在瓦砾上,气喘吁吁,一头的汗在发根间游走,她现在特别想勒着温逐流的衣领大吼:你英勇你无谓你不要命,下回再管你,我就是小狗!

可惜温逐流离得远,遥遥的望着这边没有过来的打算,彭萋不想动,所以,除了狠狠的势要把温逐流身上登出两个窟窿出来之外,其他愤怒都没有付诸行动。

“明善,彭萋在这里!”吴远道朝着一片相对来说保存完整的区域高声道。

紫睛蜥暴动初始,明善忧心师妹无心除妖,一心只顾着找人,如今母蜥已死,吴远道如释重负,终于有空将彭萋现身的消息告诉明善。

☆、问责

“萋萋!”

彭萋从没见过这样的师姐,几欲癫狂几近崩溃,撕心裂肺的喊着她的名字,什么形象都不顾的朝她奔来。

明善一把将师妹紧紧抱住,放声大哭起来。

“你乱跑什么,你跑哪儿去了?”

“家都不知道回了?”

“我以为你填了哪只畜生的牙缝。”

明善与吴远道讲完话,发现师妹走失,找是一直在找,但并没有特别担心,晚间,明善寻到妃湖沿着湖岸找,期间与师兄陈嘉树汇合,又先后遇见了吴远道和周彻,就是没见到师妹彭萋的影子,这就让人有些烦躁了,后来紫睛蜥突袭让事情严重起来,明善顾不上和岸上的修士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抵御妖兽,一心只想确认师妹安慰,她和陈嘉树在混乱的人群中一张脸一张脸的筛查,母蜥现身封住了红浦庄的出路,活着的人越来越少,地上完整的残缺的尸体越来越多,明善与陈嘉树在绝望中煎熬......

万幸,萋萋活着,出现在诛杀母蜥的战团里,毫发无损。

“萋萋,是师姐的错,都怪师姐只顾着和别人说话......哽哼......忘了多嘱咐你几句,没有多看你几眼。”明善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呜呜,萋萋,你要是有个好歹,师父和我可怎么办。”

陈嘉树看着平平安安的彭萋,如释重负,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

“师姐,是我不对,我不该嫉妒你和师兄都有人要陪,就吃醋瞎跑,以后再也不会了。”彭萋又累又是后怕,跟着师姐哭了起来,“怎么也找不到住的地方,在妃湖呆了一晚上也没找到你们......”

“都怪师兄。”明善泄愤的眼一横,目光直指师兄陈嘉树,“非得把房子租在旮旯胡同里,除了他自己,谁能记得那么复杂的路!”

“对!都怪师兄。”彭萋发自肺腑的赞同师姐的话,“天天说什么闭着眼都能把萋萋从人堆儿里找出来,我等了一晚上也没见他来找我,哼!”

陈嘉树在心里摊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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